风途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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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走剧情,先帝夸展戎,写了首诗,没办法,先帝又不能给我现成的,只好自己写,写着就好气,嘎哈要给他写诗,写完了我给我妈念了一遍——
“玄兔白驹照银枪,吴钩玉龙刺平阳,大将星摇何所似,当如展家少年郎。”
我:“这是写一个将军的,但是他不配!”
我妈:“我看你好像个疯子,不配你写他干啥?”
我有啥办法!皇帝要夸他我有啥办法!害!

【藕饼】《一人成亲,全家遭殃》(沙雕/不考据)

奉劝大家嘴里有东西不要看,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哪吒是被东海龙王哭着揍出来的。

这东海之上水波汹涌,哪吒被扔了个垂直出海,反重力头发都落到肩上了,一脸懵逼地落在了沙滩上,敖丙紧跟着跳了出来,一把扶起哪吒,担忧地问:“没事吧?”

哪吒周围火苗蹿了一下,瞬间烘干了衣服,头发又一次张扬地飞了起来,想了想,说:“岳丈好尾巴。”

这一下抽得还怪疼的呢?

敖丙见他没事,放下了心,还是担忧地叹了口气,说:“可是父王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要如何是好?”

“嗨呀,急什么?”哪吒无所谓地一摆手,“他不答应,小爷就明天再去呗,明天再不答应,我就后天再去,实在不行我在你龙宫住下了,我就不信你父王他能总不答应。”

这小魔王是个大写的混不吝,说这话说得一派正经,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见敖丙一脸黑线,才迟疑一下,又说:“不如这样,你父王不同意就不同意,小爷去同我爹娘说,让他们提着聘礼上门提亲,八抬大轿把你风风光光地娶进来,这下你父王肯定能同意。”

哪吒雷厉风行,说完觉得自己机智得不行,登时一跃而起,拽住敖丙就要往李府走,敖丙被他拽着走了几步,定住脚步,哪吒诧异,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觉得不妥。”敖丙斟酌了一下,眸光半敛,说,“我毕竟是妖族,还是男子,李总兵不会同意的。”

哪吒最看不得敖丙这副好像受了委屈的样子,一摆手,说:“他爱同意不同意,小爷要娶谁还用别人同意了?性向由我不由爹,是直是弯,我自己说了才算!我就回家说一声,让我娘拽着他去下聘礼就行,你放心,我爹可听我娘的了!”

哪吒说着便往前走,可敖丙还是没有动弹,哪吒诧异地看向敖丙,敖丙说:“你我既已相恋,我怎样都是跟你的,可若是成亲,得不到父母的真心祝福,我心里总是觉得有些遗憾,即便李总兵真的去龙宫提亲,他没有真心接纳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哪吒性子直,又是在家人万般溺爱里长大的,想不出敖丙心里的那些弯弯绕,小龙虽是天真,心里却始终有身为妖族的自卑,这事如果他不办妥了,难免敖丙一直都有个心结。

哪吒沉吟片刻,灵光一闪,一把抓起敖丙,说:“我有主意了,肯定能让我爹同意咱俩的婚事!”

剩下的半句话已经飘在空中了。

 

 

今天的金吒依然在五龙山修炼中。

修炼累了就喝点茶,喝茶累了就自己跟自己下会儿棋,下棋累了再喝会儿茶……

总之就在金吒在喝茶的时候,远天一个大火轮轰隆降落到了他的院子里,金吒差一点呛到,就见他那“火烧火燎”的弟弟走过来了。

手里还牵着东海那小龙的手。

金吒表情一呆,心中很是纳闷,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弟弟演电影都没叫他,今天突然跑过来能有什么好事?肯定不是兄友弟恭来了就是了。

哪吒跟小龙走近,对着金吒哈哈一笑:“大哥,你最近挺好啊,有对象没有呢?”

金吒警惕地看着他,听完他的话翻了一个白眼,这后半句是什么意思,来炫耀的吗,爹娘肯定没好好教他,怎么自己吃上饭还带吧唧嘴的。

不过看那小龙也是一脸懵逼,这下金吒更纳闷了,哪吒这是干什么来了?

哪吒看金吒不理他,也不感到尴尬,坐到他旁边又问:“大哥,你喜欢狗吗?”

金吒看向他,身子战术后倾,谨慎地答:“还、还行?问这个干什么?”

哪吒咧出一个满嘴尖牙的亲切笑容,从身后拽出条狗来塞到金吒怀里,说:“好,那你去跟爹说,你要跟哮天犬成亲!”

金吒抱着狗,一脸问号,发出两声“震撼我爹”的干笑,不可思议地看着哪吒,不知道这小子脑子里是不是进了东海的水,哪吒如是这般,这般如是地解释了一番,说:“反正你跟我二哥你俩先上爹那边轮一番,爹肯定特崩溃,到时候一看敖丙,肯定怎么看怎么喜欢,我的终身大事就托付给你们了!”

这是什么鬼主意?金吒跳起来:“你开玩笑吗?我不干!万一爹真同意了咋办?”

哪吒:“……爹同意杨戬还不愿意呢!你去就得了!”

金吒抱着狗,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说我不如狗?”他晃了一下哮天犬,“我配不上它吗!”

哪吒:“???”

他总感觉这话题越聊越跑偏,旁边的敖丙跟哮天犬都是一脸问号,这狗子本来睡觉睡挺香的,迷迷糊糊让人提拎着后脖领子就拽出来了,刚睁开眼睛就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担负起了天庭与李家联姻的重任。

哪吒没心思跟他大哥废话,还有个二哥要搞定呢,就说:“你怎么想这么多呢?你去不去?你可是我亲哥!”

哪吒想了想,看金吒还在犹豫不决,开口道:“大哥~”

这尾音拉得九曲十八弯,金吒当场就吐了,叫道:“你干嘛!”

哪吒又攥住敖丙的手腕,说:“我跟他姑姑学的,那咱就说定了啊!你下午就抱着狗回去!再晚点杨戬就发现了,我走了,大哥~”

金吒本来还想骂他几句,又给他恶心吐了。

 

 

李靖正在处理书架上的卷宗,但是心思显然不在这个上面,颇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爹,儿回来了。”

是木吒的声音,这几个孩子最近怎么都回来探亲了?李靖有些莫名其妙,还有种不妙的感觉,一回过头,正对上一张丑出天际的鬼脸,吓得两眼一黑,差点没跳起来。

雷震子拱手:“见过李大人。”

这青面獠牙的近距离接触,李靖眼前还在一阵阵发黑呢,他小心肝跳个不停,面上却是立刻摆出了一副架势来,道:“是雷震子啊,跟木吒来家里玩?快坐!”

木吒站在一边有点扭捏地看着他。

父子二人加一个雷震子面对面坐着说了会儿话,木吒一直欲言又止,李靖端起茶盏喝茶,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就见木吒瞥了他好几眼,在桌子底下攥住了雷震子的手。

李靖:“????!!!!”

木吒垂头扭捏开口:“爹,儿这次回来,是有一件事想跟爹爹商量,儿与雷震子情投意合,想结为道侣。”

爹爹不同意!!!

李靖与当场推墙之间的距离就差一个哪吒。

 

木吒和雷震子走出李府大门,对视了一眼,心中一阵恶寒,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二话不说分道扬镳,飞得比流星还快。

 

 

 

“我是李靖,家里最近出了一些事,想询问一下大家,在线等,急。我家儿子不知道眼光都有什么问题,前一阵大儿子抱着哮天犬一脸柔情蜜意,说要跟它成亲,没过多久二儿子回来了,还把雷震子给领了回来,最近老三不知道上哪去野了,我很担心……”

 

 

 

李靖的担忧如期而至。

这日,地主家的傻儿子之最迈过门槛,说:“爹,我有了心上人,想同他成亲。”

李靖眉心狂跳,做足了心里准备,问道:“男的女的?”

哪吒:“男的。”

李靖按住心口。

算了,不重要了,李靖又问:“是人吗?”

哪吒:“不是。”

李总兵“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此时应有温润知礼、良家小龙仙气登场。

“敖丙见过伯父。”小龙拱手,施施然行礼道,又对哪吒温柔一笑。

见识了各种妖魔鬼怪的李靖,呆滞了片刻。

这门亲事就这么成了。

 

 

大婚那天热热闹闹,天庭之上来了不少人,二郎神的哮天犬被吓得还没缓过神来,蔫吧地趴在他怀里,金吒木吒看着喜堂里的两个人,心中百感交集。

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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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恶搞小剧场

 

杨戬正心无旁骛地撸狗,转头发现金吒就在自己旁边,二人四目相对。

金吒:“但是你就说我配你家狗是不是绰绰有余?”

杨戬:“你有病啊!”

 

杨戬:“不是,你老盯着我家狗干什么?单身单久了?你看我行不?”

金吒:“……你别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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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了评论,我再给小剧场加个小剧场

金吒:“如果非要选,相比二郎神,我还是对他的狗更感兴趣。”

木吒、哪吒:“……哥哥,祝你幸福。”

哪吒:“唉,都怪我。”

金吒:“???”

《杭州旧事》和《啊!有毒!》都还有余本,数量不多,想买的抓紧。

点我

【瓶邪】《一碗犯规的中药》(八一七贺/雨村日常)

“我难受!”

清晨的雨村小院上空,爆发了我的一声悲切怒吼。胖子和闷油瓶都吃完饭在捡碗了,我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拉活的,顺着半敞的门看着那两个人,又嚎了一声:“我难受!”

闷油瓶和胖子恍若未闻,我又蹬了两脚被子,叽里咕噜地翻了个身:“我难受啊!我难受!”

胖子走过门口,跟我四目相对,对眼的刹那我再度爆发哀鸣,胖子一把烂菜叶子就抛了过来,说我这个小崽子这么多年只成熟了肉体,丝毫没有成熟心灵,就连撒泼打滚跟之前都是一个套路,干嚎“我难受”都能嚎一大天,比熊孩子还要熊。

我严肃正经地看着他,又蹬了一脚被子。

“小祖宗,你又要怎么着?你又受虐狂发作啊?你说说当年你作吧是没人带你玩,现在哑爸爸都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奉陪了,你还闹啥闹?”

我寻思他现在是二十四小时跟我玩,玩得还挺凶呢!没良心的一个。我把烂菜叶子从脸上摘下去:“我难受。”

“操!”胖子从门口绕开,朝闷油瓶喊道,“小哥,小哥你还忙活啥呢?赶紧过来管管你家小瘪犊子!”

说起来,今天是个重大的日子,闷油瓶一转眼都出来四年了,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几个没事闲的还在杭州玩呢,今年(哑爸爸觉得)我身体不太好,就不太愿意我到处跑,我从小就在杭州长大,自然没什么异议,热闹凑一次也就凑够了,我一直都把这天给他当成生日过的,就打算今天开开心心的,收拾得美美哒的,去镇上吃饭——也就是说躲掉一天中药的意思。

昨晚睡前我已想好了充足的对策,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差不多寻思寻思就能乐出声的那种,心里美,睡得自然就香,结果今天刚一睁开眼睛,还不等反应,就被闷油瓶捏着后脖颈子灌了一碗中药。

我咕咚咕咚喝完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哑爸爸已经收拾着把碗拿走了,我呆滞地靠在床头反应了半分钟,一碗苦药都到肚子里了,才嗷地喊了一声:“我难受!”

这还过啥生日啊?这不是谋杀亲夫吗!哪有人一大早上起来二话不说先上来灌碗药的?这不是想过纪念日,这是想离婚!

我深觉不能惯着闷油瓶这种封建脾气,刚空腹干了一碗中药,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一股子中药味,啥啥也不想吃,就想闹。

我作着不肯吃饭,闷油瓶也没办法,刷完了碗走进屋来,往我嘴里塞了颗梅子糖,我张嘴吞了,拿脑袋撞他脊梁骨:“我难受,我难受!”活像一个大型复读机,闷油瓶按住我后脖子,我往后挣,没挣开,他转手又给我来了个锁喉,托住我下巴,说:“随便吃点东西,你不是想去镇子吗。”

我甩头,语速飞快:“我不去。”

张起灵用一副“那你想干什么”的眼神看着我,我往旁边滚了一下,躺在他大腿旁边,仰视着他面无表情的一张俊脸,微微眯眼审视他,哑爸爸跟我四目相对,我露出一个笑容,说:“今天晚上不吃药了行不?”

闷油瓶起身就走。

操!我一把抓住他衣角,又嚎丧起来,闷油瓶才不顾我,走出去了,我半边身子被他扯出床外,又扑腾起来。这次一声还没嚎完,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他又作什么呢?”

居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解大花。

在他面前我什么人没丢过,并不觉得很难堪,结果一抬眼,黑瞎子跟在他后面。

这都无所谓,重点是,苏万和黎簇那两个小崽子居然也来了。

我心说我跟闷油瓶大好的日子你们一个个都来凑什么热闹,来之前都不打个招呼的,但是在小崽子面前绝对不能失了尊严,我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端坐床边,还按了按炸毛的头发,本想掏根烟装逼,后来发现客观条件实在不允许,只得狂霸酷炫拽地叼起棒棒糖,说:“你们怎么都跑过来了,等老子换个衣服。”然后“砰”一声甩上房门。

苏万和黎簇每次看到闷油瓶都迷之兴奋,先盯着他犯了几秒“花痴”才远远地跟我招手,我懒得搭理他们。隔着门板听到苏万问胖子:“胖爷,老大喊他难受,他怎么了?”

“别管他,来事了。”胖子说。

你才来事了呢!我一歪脖子,利落地换完衣服窜出去,免得他再毁我清誉,刚打开房门就被一人抱了个满怀,居然是白昊天这个小姑娘,大喊了一声“小三爷”就扑了过来。

我挑了挑眉毛,接受了她这个比礼貌性礼节稍微热情一点的拥抱,撒开之后我跟她说了几句话,问她怎么也过来了,心想她来了倒没什么,刘丧可别也过来,那家伙是个烦人精,这辈子我都不想瞧见他。

说完话一抬头,就见闷油瓶站在一边,好似方才也挑了下眉,现在刚恢复正常表情。

我狐疑地盯了他两秒,一边跟客厅里的那几位大爷斗嘴,一边去洗漱了。他们这次过来还是小崽子们撺掇的,说是要纪念张大神出狱四周年,神他妈的出狱四周年,解大花和黑瞎子他俩我看是要闲出屁来,没有由头都三天两头往过跑呢,别说还能找到理由了,几个人在没有我们铁三角的倒斗聊天群一拍即合,立刻撒丫子溜过来了。

苏万没去上杭州,还很遗憾的样子,我出去之后就翻他们行李箱,发现几个犊子还算是够意思,没有谁是空手来的,瞎子行李箱里还装了挺多食材,应该是在镇子上买的,估计今晚是要大展身手,那我们就不用去镇子上给闷油瓶过节了。

胖子和黑瞎子已经开始玩起了游戏,好像是个什么厨房的,刚开始的时候我看玩得还挺融洽,后来看着就一副要干起来的架势,谩骂对方是傻子,胖子骂得尤其凶,瞎子也不生气,还是勾着嘴角笑,小花百年不变地在玩俄罗斯方块,好像是嫌胖子吵,递给他一个“还钱警告”的小眼神,胖子噎了一下,消停了一会儿,后来黑瞎子又上错菜还是怎么着,我也不太懂,胖子拱了他一下,抱拳说:“黑爷宇宙无敌大憨批,胖爷我服了。”就不跟他玩了,我好奇凑过去一看,厨房都快给烧没了,准保是这货故意的。

白昊天也坐在旁边玩手机,苏万和黎簇看着闷油瓶嘁嘁喳喳的不知道在小声讨论什么,我好几次发现白昊天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她是想说什么,闷油瓶在把他们带来的一大堆东西归位,我好几次回头也都看见他在看我,感觉莫名其妙的。

我啃完了一个鸭腿坐到一边沙发上的时候白昊天终于坐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包得还挺古朴的,像古代的药包似的,白昊天脸色有点红,说:“小三爷,这是我手下一伙计老家那边的一种糖饴,口味正好,一点也不腻,是植物和果子做的,吃完中药吃也不会串味,我试过,挺祛苦的,你先吃着,吃完我再给你寄。”

我一听乐够呛,当时拆包尝了一个,点点头,还真挺好吃的,大咧咧地拍了拍白昊天的肩膀,说:“朕心甚慰。”

至于她怎么知道我被中药折磨得要死要活的,我一点都不意外,胖子三天两头发一个小视频,基本能剪出一套吴邪灌药日常,别人都只顾着嘲笑我,白昊天还挺有心的。

我把这包糖收好,白昊天一脸满足的样子,胖子也去扯了个鸭腿吃,一脸奇怪地说:“小哥,你擦后面那架子干什么,积灰几百年了。”

我回头,发现闷油瓶就在我后面几步的地方,那里摆着的家具还是原屋主的,我们一直都往那里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过年的时候讨彩头才收拾一下,闷油瓶擦它干嘛?

闷油瓶被胖子叫了一声,依然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该干嘛干嘛去了。

我这时候还摸不到头脑,有点莫名其妙,但是隐约能感觉到什么,不过不敢太确定,直到这天晚上,我们吃饱喝足准备入睡,闷油瓶又来灌我中药的时候,我才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我洗完澡,倚在床头玩手机,闷油瓶端着药碗走进来。黎簇和苏万就睡在客厅,空间上不够我撒娇……啊呸!不够我躲避这碗中药的,为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坦然接受。这时候想起白昊天送给我的那包糖饴,我就打算先含在嘴里一块再去喝药,我刚要下地去找,闷油瓶却没让我成功,我还不待反应,又被他按住了后脖子。

我当时一脸懵逼地“咕咚咕咚”,跟早上一样毫无自主权地“咕咚”下去了一碗药,心中悲痛欲绝,结果砸吧砸吧嘴,哎呀?居然不咋苦?我莫名其妙地看向闷油瓶,双眼都放光了,问:“小哥,你给我换药了?”

闷油瓶摇摇头,说他今天新发现一味药,不影响药效,但是可以减少苦味。我眯着眼睛盯了他好几秒,就感觉这人有点目光有点不自在,好像心虚似的。我这下彻底肯定了,嘿嘿一笑抱住了他的腰,说:“哎,小哥,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吃小白拿来的糖饴啊?”

这闷油瓶居然是个醋瓶子?没想到啊!

这一来我又想起之前下斗时候的事,这次抓到哑爸爸做事的脉络,心中一下明白了好多,我当时挺菜鸟的,东西背得也比别人的少,后期伙食不够都是胖子他们谁分给我一点,每次我都狗腿地夸他们好几句,之后有一次出发前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发现闷油瓶包里的压缩饼干要比别人的多不少,当时我还以为他倒斗一哥饭量大,现在一想,那之后都是闷油瓶给我发干粮的。

操,丫闷声不吭的,居然这么心机?我一想就被他萌得不行,看着他的眼睛又亮了几分,跪直身体去抱他,揶揄地说:“没看出来啊。”

闷油瓶被我揭穿,仍然一脸正气的样子,就这么由着我抱着,眉眼间好似还带着点无奈的小嫌弃似的,演技特好。我越看他这模样越觉得可爱,在他脑门上狠劲亲了一大口,这下闷油瓶终于绷不住了,微微勾了勾嘴角,我捧住他的脑袋又在他嘴巴上狠劲rua了一口,说:“小哥,生日快乐,纪念日快乐!”

“你也一样。”闷油瓶亲了亲我的鼻尖,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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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好!

#电影哪吒之魔童降世#  #风途泥石流#

哈哈哈哈哈哈我有毒,我刚才突然脑补李氏针灸馆——

金吒【金鸡独立,右手高举着一根金针,左手双指并拢,指着右手的方向,威风凛凛】:“金扎!”

木吒【与金吒姿势相同,镜像对称站在另一边,拈着的是木针】:“木扎!”

哪吒【从二人中间的缝隙钻出来,大展双手】:“往哪扎?”

金&木&哪【齐声】:“往哪都能扎!”

托罐李天王李靖托着火罐出场,竖起大拇指。

几人身前彩色字幕——“李氏针灸馆,静候您的光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啥我就不会画画呢?!我好恨!【捶手】


【藕饼】《陈塘夜雨》(大藕小饼/小短篇)

自李家那混世小魔王成亲之后,不知怎的,陈塘关是连着番的下夜雨,陈塘关沿海,本就多雨,不过这般连着下可是不太寻常,网来的咸鱼都晒不干了。最开始大家只是觉得不对劲,到后来,成了家的夫妇有些回过味来了。

那李家三少奶奶,是条小龙啊……

龙一哭,可不就要下雨吗?

陈塘关的女人们闲时扯话,还会扯起这茬——

“哎,你说这下夜雨,真是因为那小龙吗?”

“不然还是因为什么?”女子一摆手,“要不怎么连番下,小两口新婚,可不是蜜里调油嘛!”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问话的女子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你你……说得这么明白,难道也哭不成?”

“你不哭?”那女子一挑眉,凑近小声说,“你家那位不行啊?”

她话音刚落就被推了下肩头,她这位朋友可不比她豪爽,又羞又笑,两个女子一起笑起来,面颊娇粉,同花儿一般。二人谈到这个话头,本来还欲多聊几句闺中密语,豪爽女子的小鬼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旁边,突然出声:“娘,龙一哭就下雨,为啥他要晚上哭?”

二人皆是被这三岁的小鬼头吓了一跳,饶是那女子豪爽,被自己家小孩子听到这话也是羞得满面通红,一摆手局促道:“小孩子懂什么,快去玩去!”

“哦。”傻小子乐颠颠地跑走了,女子看着自己傻儿子的背影,小声嘀咕,“臭小子,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小孩子家自然什么都不懂,听到什么说什么,之后没过两天,陈塘关的所有小孩子都知道了一件不争的事实——陈塘关下雨是因为小龙哭。

可是小龙为啥会哭嘞?

小龙就是敖丙哥哥,敖丙哥哥那么好,那么温柔,你同他说话他就勾起嘴角,咋会哭嘞?

一帮孩子们通过自己的绝妙推理,结合哪吒凶神恶煞的形象、堪称恶魔的手段和极其暴力的性格,得出了一个完美的结论——哪吒每天都会趁没人的时候欺负敖丙,绑在墙上揍的那种。

哪吒阴笑桀桀铜锅煮小龙的情景、绑在柱子上恶劣笑着甩鞭子的情景、敖丙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地伸手超前爬哭得梨花春带雨的场景如连环画一般出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几个孩子眼底乌青,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

伏魔帮正式宣告解散,护龙派当场成立,一定要救出敖丙哥哥!!!

出差在外打妖怪的两个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哪吒和敖丙一个火相一个水相,俗话说水火无情,遭到一个已算是个麻烦事,何况是他二人在一起,双重攻击之下,任是再难缠的妖怪也难以脱身,只是今日这只实在是诡计多端,法术十分奇诡,哪吒跟敖丙一路追踪他到山林里,竟叫他失了踪迹。

哪吒心气好胜,又抽身而去,与敖丙兵分两路,他正循着那道黑影跑,却听得敖丙那边出了动静,哪吒心头一惊,暗道不妙,忙跑回去,只见眼前白雾缭绕,哪吒抬手一挥,混天绫搅破迷雾,只见一个敖丙模样的小孩看着他,那小孩也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哪吒,奶声奶气地说:“哪吒?这是何故!”

他方才怕哪吒心急生变,自己只好为他兜底,小心窥探着那妖怪的行踪,身后树丛攒动,突地冒出一股黑雾来,敖丙躲避不及,再睁眼竟已变成小童模样。

哪吒亦是大惊,妖影闪过,哪吒忙冲过去一把抱起幼化的敖丙,那妖怪已失了踪影,空中一道黑烟飘过,留在身后几声阴毒怪笑,狰狞妖气凝成鬼脸,逐渐扭曲飘散了。

哪吒担心敖丙,这时已不好再追,低头正欲检查小龙身体,再同他商量对策,却见小龙扁着嘴巴,眼睛一片水汪汪,就这么瞧着自己的手,一见哪吒看他,立时忍不住了,又扁了一下小嘴,埋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哪吒:“???”

哪吒小脸一红,这他妈的好可爱……不对不对!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这怎么哭上了?

哪吒哪里有哄小孩的经验,赶紧把小奶龙往怀里紧了紧,踩住风火轮,朝家里跑去了。

敖丙素来是个安静的性子,变成小童模样亦是如此,哪吒一路火急火燎地奔回陈塘关李府的时候,敖丙已在他怀里睡着了。

大体是因为哪吒臂膀结实、体温温热,敖丙睡得十分安心,肉乎乎的小脸蛋靠在哪吒的胸膛上,怀里抱着自己的大胖尾巴,一副十分迷糊的乖巧模样,被哪吒轻轻放在凉席上,只咕噜地翻了个身,尾巴尖尖摇了摇,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李家几个人把这小团子团团围住,探头观看,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李靖面颊都有些红。

这小龙模样未免过于可爱,李靖夫妇养哪吒这么个小混世魔王,常年操碎了心,见了这么个乖宝宝,顿时心都要化了。殷夫人轻轻碰了碰敖丙的小脸蛋,小声问哪吒:“哎,吒儿,这是我孙子吗?丙儿这么厉害?”

“你想什么呢!这就是敖丙!”哪吒小声吼回去,拽着殷夫人的手腕把她扯出屋子,李靖和太乙一愣,急忙跟了出去。

“这是丙儿?怎么回事?”殷夫人问道。

哪吒如是这般这般如是的描述了一番,还不待发表点感想,太乙一捶掌心,叹道:“哎哟,娃儿唉,你竟然是遇到了那东西!”

几人皆转向太乙,李靖问道:“仙长,怎么说?”

“这妖怪我以前听说过噻,毒雾可以把人幼化,心智全失,犹如稚童,这还不是最阴毒的,被幼化的人,会被最先接触到的东西同化,拥有那东西的一部分特质,这才歹毒嘞,要是碰到什么虫啊兽啊什么的,那可就连人的心智都没有,此后得满地爬了!”太乙说着忙问哪吒,“娃儿啊,敖丙中招之后可没碰到什么吧?”

哪吒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他刚中招我就立刻冲了过去,应该是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说完这话,全场一片安静,太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差点掉了拂尘,哪吒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和爹娘,仿佛看到他们的眼神在说:“你不就是奇怪的东西吗?”

李靖的心中一片忧伤,好不容易把这傻儿子养懂事了,又要来一个砸墙的了吗?

哪吒当即就要跳脚,还不待说话,外面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了,哪吒听到屋里出了动静,这才想起把敖丙一个人丢在屋里,忙跑了进去,那小龙已睁开了眼睛,抱着尾巴,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长睫毛往下淌,好不可怜。

这小龙一觉醒来,身边空无一人,还以为哪吒不要他了,顿时委屈得不行,他一贯也不是个爱哭的,真正幼时也不常落泪,何况现在还是中了妖术被变回去的,虽说被幼化,但也有一些心智,这也不知怎么,就落下眼泪来了。

哪吒见他小模样就是一愣,殷夫人跟在他身后跑进来,一把捧住心肝,萌得神魂颠倒,李靖站在殷夫人身后,由着她靠着。

“这怎么又哭了?”哪吒小声嘀咕了一声,他见不得敖丙受委屈,又不会哄人,忙笨手笨脚地把小龙抱起来,刚一伸手过去小龙就张开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膛里,哭得倒是不凶了,仍在小声抽噎。

哪吒想起自己见过的别人哄孩子时晃晃悠悠的场景,遂学着模样极其奇怪地晃悠起身子来,基本上要把自己扭成一根麻花,李靖夫妇都不想看他。哪吒看向太乙,说:“你不说会被我的特质同化吗?小爷我看他还是挺老实的啊!你是不是跟我瞎扯淡呢!”

太乙愣了愣,尴尬地笑着搓了搓手,揣摩了一下用词,试探地说:“我记得……敖丙以前不咋爱哭来着……”

哪吒瞪大眼睛,头发都要竖得根根立了,吼道:“你说谁爱哭呢!小爷才不爱哭呢!”

他突然一大声,小龙叫他吓了一个激灵,殷夫人冲上去就照哪吒脑袋一个爆栗:“你小点声!吓到丙儿!”

哪吒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亲娘捶,登时有点错愕,一时之间感觉自己的家庭地位受到严重威胁——等敖丙恢复了,非要找补回来不可。

太乙真人去寻找解除妖术的办法去了,幼化的敖丙由李家人好生照料,在太乙回来之前,当个宝贝似的养着。

陈塘关百姓发现最近的雨是越来越频繁了,本来只是晚上下,现在白天也是下个不停,一会儿一阵,一会儿一阵,他们本来还以为自己误会了哪吒,还在心里为自己的龌龊想法感到愧疚,直到亲眼看到殷夫人抱着小娃娃出来采买,那小娃娃憋嘴一哭,天上就下起了小雨,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小龙中了妖术,变成小孩子了。

陈塘关就在海边,这雨一直这么下下去,非要出事不可,老百姓们暗自着急,寻思着若是过了两天还是这个样子,那就真的要去李府说道说道了。

小孩子们并不知道这档子事,只道是哪吒现在已经变本加厉,不分白天黑天的欺负敖丙,不由得悲从中来,琢磨着救出敖丙的办法。

兴许是哪吒长得太快,性格又凶悍,殷夫人哄小娃娃的欲望一直没有满足,现在天天拿着拨浪鼓逗小龙。

小儿模样的哪吒百无聊赖地倚在一边,单手支着腮侧躺着,晃悠着二郎腿,看着自己亲娘母爱满满地哄儿媳妇,他化作小儿模样时性格也多少有些幼稚,伸手扒拉起敖丙的龙尾巴玩,小龙尾巴躲来躲去,哪吒抓来抓去,玩了一会儿越发觉得有趣,起了坏心眼,一把揪住小龙的尾巴按在了地上,就见小龙的胖尾巴的中间往起鼓了两下,没抽出来,哪吒见着觉得好玩,恶劣一笑抬头去看,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小龙这时候正回过头来看他,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盈满了眼泪,一扁嘴巴,吧嗒掉下颗泪珠来。

“啊呀!这咋又哭了!”哪吒跳起来,崩溃地大叫了一声,跑出去疯狂砸石头了。

他砸完石头发泄完了,正准备回去哄敖丙,大门那里“砰砰”地响了起来。

“护龙派”见又下起了雨,再也等不及了,现在不把敖丙救出来,说不定哪天就被折磨死了,他们拿着棒子叉子砸起大门,为首的阿丑一脸气势汹汹:“魔头!放了敖丙!我要去动物保护协会告你!!!”

大门吱呀一声响,探出哪吒凶神恶煞的一张脸:“哈?!”

几个小孩高举的手臂变为手肘弯曲,又变为垂下去,最后对眼的孩子先大叫了一声,吸了下鼻子:“你别打敖丙了,我们现在都跟你玩!”

他这一声实属凄厉,旁边的小孩被他感染,“哇”一声大哭了出来:“哪吒你放过他吧!你把他从铜锅里捞出来吧!”

“呜呜呜你别折磨他了我们让你恶作剧还不行吗!”

“呜呜……我爹说……呜呜呜……男人不能欺负媳妇……呜呜呜!”

哪吒一头黑线,这都什么玩意儿?乱七八糟的,家里小龙哭个不停,怎么这帮孩崽子还来?哪吒怒从胆边生,“彭”一声现了法身,三头六臂,威风凛凛,带着三重音狂霸酷炫拽地喝了一声:“滚!”

几个孩子亲眼目睹“蜘蛛精”,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边跑还边喊:“哪吒成精了!哪吒发疯了!”

哪吒这边气呼呼地走回去,敖丙缩在殷夫人怀里一小团,抱着自己尾巴不撒手,委委屈屈地说:“哪吒不喜欢我,哪吒抓我尾巴。”

殷夫人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怎么会呢,吒儿最喜欢丙儿了。”

敖丙晃了晃犄角:“哪吒不喜欢我,我是小妖龙,哪吒不喜欢小妖龙。”

说完这句,他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尾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巴一扁,哭得更厉害了。

外面大门又被敲得咚咚响,管家手脚并用地扑进来:“夫人!快让少爷好好哄哄少奶奶吧!外面老百姓都来请命了!再下下去鱼都要淹死了!”

鱼淹死是什么鬼,哪吒刚要破口骂,又被他亲娘敲了一下——这就是他这几天保持童身的缘故,家里多了个小崽子,一变大亲娘都不把他当小孩了!

殷夫人抱着泪眼汪汪的敖丙,说:“你瞧,还不快好好哄哄丙丙!”

敖丙坐在殷夫人怀里,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任他捧着小脸蛋亲了好几口,还是委委屈屈的模样,最后哪吒没办法,三头六臂齐登场,两只手耍枪两只手翻绳,剩下两只手和一个头表演吞剑,小龙幼化心智幼稚,被吸引了注意力,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新奇的模样,这才止住哭了。

于是,在太乙归来之前的日子里,哪吒不止完美掌握了所有的杂技技巧,甚至可以自己一个人表演胸口碎大石。

不久之后,陈塘关终于见了晴天,不过啊,这夜雨好似比之前闹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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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恶搞小剧场

哪吒:“哎,娘怎么这么喜欢小孩啊,虽然是我媳妇吧,但他变小了之后娘心里都没有我了。”

金吒:“你现在知道你出生之后我跟你二哥的感受了吧!”

哥仨说着话,见李靖运了一大堆好吃的回来,多得是珍奇海味,三兄弟大喜,刚要跑过去大喊“爹爹”,就听送货的渔夫问:“李大人,我听这儿的人说你定这个都是为了敖丙,这敖丙是你什么人啊?”

李靖:“他是我儿媳。”

金&木&哪:……

金吒:“虽然有点心酸但是想到这回连三弟的份儿都没有我就好开心。”

木吒:“我也是,我好纠结,但还有点想笑。”

又一个脑洞,挂一下,写完《登仙》写。


很带感一色气的脑洞,就是神仙的那种设定,龙宫有难,但是天庭还对龙宫不管不问,已经到了走投无路那种地步,然后敖丙到处周转的时候,一个神仙说:“你若真想救龙族,我为你指一条明路,现如今,能救你龙族的,唯有斗神三太子一人……”

那意思就是你龙宫三太子能不能豁得出去这身子,敖丙别无办法,几日之后就是哪吒生辰宴,宴上,龙宫三太子敖丙献扇舞一曲,那斗神三太子的酒盏停在嘴边,眼神当场就不对劲了。

散了之后敖丙没有退,哪吒一招混天绫,把人卷到怀里来,敖丙就大概是,默默承受,愿意献身的那种表情,哪吒捏着他的下巴“调戏”了他几句,他也知道敖丙今日是为何而来的。

然后就是一夜春宵,虽然敖丙不算是心中所愿,但还是水乳交融,之后哪吒就帮龙宫渡过了这个难关,但是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敖丙。

好久之后他们又遇到,敖丙就特别冷冰冰的样子,对哪吒特别礼貌疏远,好像把那次献身当成屈辱,假装无事发生似的。

几次冷冰冰之后哪吒就把人堵住了,其实那次之后敖丙也总会想起哪吒,又觉得二人之间只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越这么想,就对哪吒越冷淡。

然后哪吒堵住他这次,就说:“你这小龙恁绝情,穿上裤子便不认爷了?”

敖丙心中也很惊异,但面上还是沉静如水,说不过是一场交易,翻过了便是。哪吒就冷笑一声,说,“你真当这是交易?以为随便是谁来诱惑小爷小爷都会接受?爷一见你便喜欢,才肯同你做那档子事。”

小龙就是又惊又喜又羞呗,二人误会解开又来了一场,就确定关系了。


妈的感觉不是一个短篇能搞定的事呢?我本来打算写完《登仙》写那篇哪吒强娶敖丙的来着,看看再说吧,反正这两篇都会写的就是了。并且车速都很快。(这篇没有那篇快,那篇的快是我从不会在同人里写的那种速度的快。)

#我自己的梗自己扛,不劳累别人#


想想金吒木吒也是有点惨,你说这要是李靖真替哪吒挡了天雷,或者跟哪吒同生共死,两人求学归来一到家:“哎?我爹呢?”

我放家里这么大一个爹咋没了?!

然后自己走的时候还没出生的弟弟长得比自己还高——殷夫人:“这是你俩的三弟。”

金吒木吒:“???”

再一想,要是按照生子文的走向,这个时候哪吒跟敖丙的娃都满地跑了,金吒木吒一看小崽子,高高兴兴抱起来:“这是咱们弟弟吧!”

殷夫人:“这是你们侄子。”

金吒木吒:“???”

咋回事?我弟弟不才三岁吗?咋就有孩子了?我走了这三年发生了啥?我都有弟媳了?我弟弟有媳妇了我还没有!!!我就这么喜当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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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小段子:

长生云:“哪吒是你什么人啊?”

李靖:“他是我儿。”

哪吒【感动泪目】

金吒木吒画外扒着画框狂吼:“爹!爹爹你清醒一嗲!!!我们也是你儿!爹啊——!”


殷夫人:“想当年你还是娘肚子里一颗红烧狮子头呢,娘真想看着你长大……”

哪吒【泪目】

金吒木吒回忆起当年的场景——

殷夫人【豪爽】:“你俩也快长大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出门学艺吧!”

利落地给两个儿子背上行囊,送出大门。

走在路上的金吒和木吒一脸茫然。

画面转回现在,金吒和木吒坐在大荧幕前面——

木吒:“哥,你说咱俩是亲生的吗?”

金吒:“有待商榷……”


哈哈哈哈哈哈,刚才突然想到饼饼是条没柱子的龙,脑补他很小时候看家里大龙们都有柱子盘,就也要柱子盘,龙宫哪里有小柱子,龙王又不忍心拒绝,就叫申公豹上岸捡个树枝给饼饼盘,饼饼盘上“柱子”心满意足,龙王用大龙爪子艰难地扶小树枝扶了一宿。

为啥我就不会画画呢??????


哈哈哈哈哈哈刚才突然想起赵本山小品的一句台词,脑补——

敖丙:“哪吒,你我在一起这么久,不管我怎样你都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怕我用锤子砸你啊?”

哪吒:“我不是怕你,主要我是怕你爹啊。”


龙王水淹陈塘关警告.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