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途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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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瀑布、月光,和小楼》(雨村小甜饼)

老陈家有一个仓库,在雨村的外围,离山很近,在那里听瀑布的声音,就像是暴雨倾盆。

老陈家想要拆掉那个堆着破烂的小库房,正好是合了我的心意,我喜欢那个地方,以前和闷油瓶钓鱼的时候,总会借他家的那个小仓库歇脚。既然他不想要了,我是很乐意收下的,我们开的价钱高,老陈头很开心地把他那块本来想种点东西的地卖给了我。

胖子说我是作妖,不知道我花这钱是想要干什么,我们已经有两个小院了,不管是什么都一应俱全,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纯粹的败家少爷,应该被闷油瓶挂房梁上打三天的那种。

我说:“你知道什么,老子这是追求浪漫,打算在那边盖个三层小木楼,没事就过去度假。”

闷油瓶不在,胖子抬手就抽我脑壳,说:“度假,熊崽子!在一个村里度假!”

我被他这两下抽得勃然大怒,叫道:“操,老子又没花你钱,你他娘的那么激动干什么?”

正好这时候闷油瓶走进来,胖子转头就说:“小哥,抽他丫的,你不抽我都替你看不过去!”

闷油瓶日常忽略胖子,对我说:“木材只能自己进山伐,雇几个年轻人吧。”

胖子的眼睛一瞬间瞪得溜圆,说小哥要是古时候的皇帝,铁定是个昏君。

说干就干,我这边着手设计图纸,闷油瓶和胖子在那边领人伐树。他们选木材也不是好干的活儿,用量大不说,还要再行处理,是个不小的工程。这样一来,等我画完图纸,他们差不多也就准备好材料了,两不耽误。

我对这个还没出生的小楼充满了憧憬,每日设计结构设计得不亦乐乎,睡觉都要闷油瓶叫我好几次。这个小楼盖起来之后,以后小花瞎子他们来也方便一些了。这帮人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老了闲不住,一年到头总爱往这里跑,我们那个小院子可装不下他们这些大佛,有了我的度假楼,也是方便。

而且小张哥和张千军万马也是贼心不死,三天两头就要来“朝见”族长,企图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把闷油瓶拐跑,而且人还死不要脸,到了就住在我家,撵也撵不走。因为这个,我特意在我的度假楼里设计两个特别小的房间,就专门留给他们两个住。

床头灯昏黄,我倚在闷油瓶的怀里,给他讲我对小楼的构想,小楼的第三层我设计了走廊和栏杆,可以看见一楼的大堂,虽然大堂也并不大,但是这么一弄还是挺气派的。我指了指二楼的一个小框框,说:“这个房间我要做书房,里面还有一个小夹层,到时候楼盖完了,咱俩再偷偷弄,省得胖子酸我。”

作为一个双鱼男,我对温馨之家的布置有着隐而不宣的爱好,之前学建筑也有这个原因。其实我本来的第一志愿是室内设计,后来觉得太娘,就给改掉了。后来发现建筑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回事,天天画图就画得要死掉。毕业之后我还在公司上过一段时间的班,加班是常态,苦不堪言,作为工程师还经常要跑工地,没多久我就发现我志不在此,情愿回家开个小古董店自由利索。

也就是因为这个“毫无上进心”,我一直没有自己的房子,想要布置是天方夜谭,如今尘埃落定,平淡的日子如流水,我总算是有机会盖一栋自己的房子,设计自己的小楼,这种喜悦的心情,就像孩童时期,第一次拿起积木一样。

闷油瓶每天晚上都会听着我絮叨,因为我阴晴不定,今天说这个房间干这个用,明天说这个房间干那个用,经常奇思妙想,闷油瓶也不嫌烦,一遍又一遍地听我说。

这好多天我第一次想起来问他,就道:“小哥,这么多闲置的房间,你想不想用来干什么?”

闷油瓶盯着我的图纸沉吟了半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我一听,比起害羞更多的是震惊,完全想不到闷油瓶会说出这种话,不知道这孩子是在哪里学坏了,我以后一定要让他离我那倒霉的师傅远一点。

“我的哥,你这课外知识是从哪里得来的?”我扭过头哈士奇震惊地看闷油瓶,可能是我的样子太过滑稽,闷油瓶竟然笑了一下,把图纸从我手里抽出去,放在床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睡吧。”按熄了床头灯。

这天晚上闷油瓶没有动手动脚,但是我睡得却很不安稳,在梦里我的小楼已经盖好了,跟我想象中一模一样。我高兴地拉着闷油瓶在小楼里来回看,走到一个房间前,闷油瓶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然后他推开了旁边的房门,我扭头看过去,瞬间吓醒了。

胖子的大胖脸近在咫尺,我从梦中惊醒,又被他来这么一下,差点没直接从床上跳起来。胖子说:“你梦到啥了,表情那么一言难尽?”

这话让我怎么说。胖子说:“行了,别想偷懒,今天开始打地基了,小哥那边都开工了,赶紧收拾收拾。”

我正兜头往身上套半截袖,好半天都没能钻出来,听了这话使劲一扯,冒出脑袋道:“你他娘的有没有人性,你见过让技术人员上工地干活的吗?”

胖子之前虽然好大的不乐意的样子,但其实比谁都积极,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封为了胖总监,二话不说就带我往那边去。

我虽然不大情愿,到了之后却没后悔。闷油瓶正在劈木头做楔子,赤裸着的上身已经满是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顿时就不大对劲,胖子无语地扁了下嘴巴,说要找鸡笼子套我。

有美好肉体,被太阳晒一晒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了。我那图纸已经到了收工的时候,用晚上的时间改一改就行,见闷油瓶这架势,顿时撸起袖子加油干,决计不给我家瓶仔拖后腿。

我们两个男男搭配,干活不累,多年相处磨合出来的默契更是不用说。

闷油瓶劈楔子,我给闷油瓶擦汗;闷油瓶钉木板,我给闷油瓶递水;闷油瓶抬木料,我给闷油瓶擦汗;闷油瓶下楔子,我给闷油瓶递水。

胖子的心理素质如今已经好到了一定程度,足以对我和闷油瓶视而不见。虽然时不时会吐槽我一句“小媳妇”,或者丢东西砸我们,其他一切安好。

村里其他的小伙子就不太安好,一天下来之后,似乎是不太想干我家的活,好在我们事先说好按工期结账,不然估计人都跑光了。

因为有梦里的阴影,我还偷偷把闷油瓶的淘宝密码给改了,以防他真的心血来潮瞎买乱买一些奇怪的东西。

这样忙活了将近两个月,我们这个低配版的小楼就盖好了,三层是我想得有点美,不过二楼我也一样很喜欢,就把原本设计给三层的结构拿给二层了。尽管这样空房间依然很多,不过大多可以物尽其用。

那群王八羔子在我决定要盖小楼的时候就说要过来,然而他们就是一群狗,直到小楼盖完了才一窝蜂的跑过来,一点力都不肯出。我气得不想给他们吃饭,就撺掇闷油瓶去钓那种刺最多的鱼,一顿饭下来就连资本主义大毒瘤,端庄美丽食人花都卡到了好多次,属实叫人心情大爽。

我们喝喝闹闹到了后半夜,我喝得有点高,闷油瓶半拖半抱的把我带回房间。小楼的这个房间我设计了天窗,躺在床上,正好可以看见远天的月亮。我心情很好,搂着闷油瓶的脖子嘻嘻笑,好几次他把我撕下来我都又缠上去。

“小哥,我开心。”我搂着他的脖子说。

“嗯。”闷油瓶揉了揉剐的头发,问,“你很喜欢这个小楼?”

我说:“我很喜欢你。”

我要是没有喝多,是绝对说不出来这种话的,这么多年,我们两个从未互相打过直球,所以就连闷油瓶都被我弄得一愣。

我抬头去吻他的眼睛,银白色的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可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从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气了。

我说:“我喜欢,小哥。只要有你在,住什么地方我都喜欢。”

闷油瓶看着我,喉结上下动了动,我盯着闷油瓶的眼睛,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许久。

窗外的水声、蝉鸣,和如水似的月光,我都通通听不见,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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