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途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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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无双登对》番外2——对局

黑瞎子一路踉跄地跟在解语花身后上了楼,解语花找钥匙开房门,黑瞎子倚在旁边的墙上看着他。

解语花提前叫人来打扫过,公寓里很是整洁,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似的。黑瞎子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躺,解语花锁好门走进来的时候,这人已经睡着了。

解语花揉了揉太阳穴,还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他弄回来了。这一天又录节目又是玩闹,他也乏得很,看了黑瞎子一眼,见他已睡熟了,干脆不再搭理,自己进浴室洗澡去了。

收拾妥当已经凌晨两点,解语花蹲在黑瞎子身边端详了他一会儿,走进卧室。

今晚的月亮很明亮,月光透过灰色的纱制窗帘照进来。解语花侧躺着看着窗户,心里很平静,身体也很累,却一时半会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才涌上来。他合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胡乱地过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耳虫原理,黑瞎子那首《无香》一直在他耳边来回绕,模糊的声音,不是黑瞎子发行的那首,而是刚才在他耳边近乎呢喃的模糊调子,男人的声音喑哑,尾音像是一缕烟,钻进他的耳朵里。

半梦半醒之间,房门似乎是被人打开了。解语花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

解语花以为黑瞎子会从后面上来,他睡觉习惯占着床的一边。片刻之后床垫没有被压动的迹象,男人的脚步声轻轻的,一片黑影落在他的脸上,遮住了月光。

黑瞎子这样看着他不知道多久,他蹲下身来。解语花感受到他带着酒气的气息,随后嘴唇轻轻压了下来,印在他的嘴唇上。

何其狡猾。解语花心想,他将他带回家里来,这人却又将这道选择题丢还给他。

湿热的舌尖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又轻吻上来,浅尝辄止。

解语花睁开眼睛。

月光如瀑,停在了半空中。被风撩动的窗帘也停住不动了。黑瞎子的嘴角微微勾着,不是往日的狂狷模样,柔和的,使他看起来也温柔踏实了许多,像是春光乍暖时,城外回春的一座山。

他们对视了许久许久。黑瞎子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有点凶猛,跟之前不一样。他吻着,身子也压过来,解语花搂住他的后背,两个人翻滚到床中间。

黑瞎子看着身下的解语花,去吻他的脖颈,解语花握紧手心。黑瞎子顿了一下,凑近解语花的耳朵说:“海棠无香,美人无情。”

解语花眉头一皱,屈膝撞在黑瞎子的肚子上。

黑瞎子硬生生地受了,似乎是还笑了一声。双手擒住解语花的腕子按在两边,低头凑近。

气息交缠,黑瞎子没有吻上去。他看着那双盈满了水的桃花眼,好似溺在了里面。

——季春之火,眼尾耐琢磨。

解语花闭上眼睛,微微抬头,吻上了黑瞎子的嘴唇。

这终于是一个缱绻的吻,两个人的舌头在口中交战,互不相让,交换着唾液。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是动情的声音。

黑瞎子的手向下滑动,顺着解语花的腕子移到手掌,十指交扣。

解语花闭着眼睛,黑瞎子的吻轻轻地落在他的脖子上,一路向下,等流连到锁骨的时候,他终于失控般的吮吻亲咬起来。

他的一条腿挤进解语花的腿间,解语花曲起腿。那不是放松的姿势,也不是防御。他睁开眼睛看向黑瞎子,两个人又亲到一起去。

喘息声在屋子里回荡,解语花抓着黑瞎子的肩膀,他眯着眼睛,潋滟的水光,眉头紧紧皱着,却紧抿着两片薄唇,一直没有出声。时而受不住,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黑瞎子埋头在他的肩膀,呼吸落在解语花的皮肤上,烫得惊人。

床头激烈地晃了几下,归于平静。解语花的喉结连着滚动了好几下,眼眶中盈着水汽,却一滴没有流出去。黑瞎子的喘息声响在他的耳边,又去亲吻他的头发。解语花看着天花板,手指在身侧动了动,绸子的床单轻柔地擦过他的指尖,他把手放到黑瞎子的背上。

纷乱的呼吸最终平静下来,夜还是静谧的夜,月也如此,像是流水。

文人骚客爱写月,可缱绻的从来就不是月。

解语花醒来时,身边是空的。床单有人睡过的凌乱的痕迹和身体的酸痛提醒他,昨夜的一切不是一场醉酒后的幻梦。解语花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人总不至于这么怂。他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去洗漱。走出卧室听到厨房的声响,解语花的眉毛好看地扬了起来。

“醒了花爷?”黑瞎子叼着烟,在灶台前颠了一下勺,这动作一看就没必要,纯属装逼。解语花莫名其妙的心情好,目光上下打量了黑瞎子一圈,走向洗手间。

食材都是黑瞎子现买的,早饭……虽然算不上早饭,但刚起床还是吃清淡点好,他随便炒了几个黄瓜鸡蛋之类的小菜。盘子摆好,解语花恰好也打理完自己,穿着粉色的浴袍走出来。

昨晚一夜太荒唐,这时候说不说话都有点尴尬。真要说的话说什么,花爷你昨天舒服吗?

啧。

黑瞎子倚着餐厅的拉门,点了根烟,笑着看着解语花。

解语花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少有的不摆弄手机的时候。他目不斜视地吃完了半碗粥,顿了一下,看向黑瞎子,说:“你怎么不吃?”

“起得早,吃过了。”黑瞎子回答,熄了烟,到沙发上拿起外套,说,“花爷慢慢吃,小的先撤了。”

解语花回过身,黑瞎子把衣服搭在肩上,从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放到门口鞋架上,伸手去推门把手。

解语花静静地看着他。

两个男人间的酒后情事,不过是最过简单的一夜贪欢,谁也不是善男信女,亲个嘴上个床就要私定终身了。黑瞎子想耍个洒脱,解语花也没拦着,昨晚黑瞎子要解语花做选择,今天解语花原封不动地把题丢回去。

潇洒什么?个顶个的怂。

门“咣”一声合上,解语花眨眨眼,面色没有一点波动,转过来接着吃粥。黄瓜炒鸡蛋的味道很好,咸淡也正好,合他的口。

他吃完了一碗粥,又舀了一勺。手机放在右手边,他偶尔会瞥一眼。

再次见了碗底的时候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解语花的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按下接通键。

“R&E还是香榭?”那边很嘈杂,汽车的鸣笛声充作背景音。

解语花夹了块鸡蛋塞进嘴巴里,说:“R&E吧,香榭的看着太死板。”

“衬衫也要,我这边什么都没有。”

黑瞎子顿了一会儿,说:“好,我叫店里送过去。”

解语花终于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语气有点不悦:“你拿回来,跑什么,怕我不还你钱吗?”

电话那头,黑瞎子的嘴角勾起来。

西服和衬衫尺寸都正好,解语花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服,对款式也还算是满意。黑瞎子倚在门口抽烟,一切都妥当了两个人出门,解语花说:“烟你最好少抽。”

黑瞎子看向解语花,有点小惊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吴邪的消息,果然不出解语花所料。他的嘴角弯了起来,收起手机,扭头看向黑瞎子,好脾气地补充了一句:“会呛到我。”

黑瞎子微怔,随后他轻笑了一声,狠吸了一口后,把烟熄灭了。

 

 

解语花曾接受过一个采访,被问到是不是有什么个人的特别习惯和癖好,解语花回答,从不穿过夜的衣服。

那个采访是两年前。

车子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黑瞎子心情很好,倚着窗户,手指在膝盖上打着节拍,不知道在哼什么调子,听起来奇诡而旖旎,解语花瞥了他一眼,问:“唱的是什么?”

“还没写出来。”黑瞎子回答。

俄罗斯方块落到顶点,gameover。解语花按灭屏幕,看向窗外。解语花想,黑瞎子果然是比他更会下棋,逼得他先             出了車,也不知是谁更胜一筹。

可这世间有些事,从来就没个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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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文艺片手法哈哈哈,里面好多细节和暗喻。你们找找看啊,分析分析233333,小花的心理戏真的特别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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