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途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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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头疼》(雨村日常)

自从村长帮我们吸引大佬,招商引资之后,我们的生态菜园越做越红火,俨然已经有了小规模的产业性。因此我决定要干票大的,要让我们的小菜园越来越有规模,建立了网址,准备弄一个生态菜园的官网。

闷油瓶和胖子干这个都不行,只能我一个人弄。我模仿人家的企业排版,设计板块,写小文章。这实在是一个大工程。我一天都坐在电脑旁边,看屏幕看得是头晕脑胀。

一天下来好不容易把模块弄完,吃晚饭的时候眼珠子都直了,又干又涩,一眨眼睛都有嘎达嘎达的声音。我心想这么可不行,明天是不能这么玩了。别到时候网页没弄好我再先上西天。

但是夜长梦多恐惧症不是说治就能治的,什么事情我要是有想法还不能立刻去干,那妥了,我就什么别的事都别想干了。第二天我一直在“弄完这个模块我就去休息”和“马上就完事了一鼓作气比较好”之间徘徊。很成功地又搞了个昏天黑地。

然后恶果就来了。

我这老身子骨可跟年轻人不一样,成天到晚窝在网吧里打游戏都没什么屁事。本来我就神经衰弱,十多年前还没有这么多蓝光辐射的时候就一整两整头疼欲裂。这两天这么一折腾,病根子立刻就找了过来。

我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头疼硬生生地疼醒了。眼角的神经连到太阳穴,半个脑子连着脖子的神经都在痛,好像有人在神经上拨动一样。

天这时蒙蒙亮,应该是三点多。我侧躺着,狠狠地按着头,神经突突地跳。闷油瓶睡得很熟,我想起来吃药,却怕惊醒他。只道自己是睡眠不足,就闭着眼睛想再睡过去,一觉醒来就好了。

可我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头疼得像是要裂掉一样。也是,本来就是疼醒的,能睡着才怪。我的手掌抵着太阳穴狠狠按压,这么挺了一会儿,实在是撑不住,捏了在床边的手机,悄悄地下地找药去。这一起身就是天旋地转,我扶住床头柜,小心地看了闷油瓶一眼,摸摸索索地走到书桌那里,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抽屉里找药,哆嗦着手一股脑地吃了,又摸回床上去。

才三点多。怎样都睡不着。头疼折磨得我要发疯了,恨不能撞墙把脑浆给撞出来。生理眼泪疼了出来,在眼眶里转,我一眨眼,就流了下来。闷油瓶到底还是醒了,一把把我搂过去,问我怎么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眼泪流出来更多,说我头疼。心想这下完蛋了,要是闷油瓶误会我疼哭了,那该是有多丢人。他扯下我按着脑袋的手,用他的手取代,给我揉着太阳穴,把我的头按进他的怀里。

处对象的人一旦有点什么病,三分的疼能矫情出来八分。闷油瓶这么一搂我,我就委屈上了,一下一下地吸着鼻子。

他一只手给我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不知什么时候,我就这样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七点多,不知道是药效还是补觉的事,头已经不痛了,就是非常的乏。我走出去胖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问我:“你个小兔崽子又怎么了,给小哥弄成那样?”

我一愣,问:“小哥哪样?”

胖子说:“胖爷五点多起来喂家禽的时候小哥就出门去了,我俩迎面撞上,他跟我说,把那网站注销了,我说注销干嘛啊,网上来路多,销路好,嘿,你猜小哥多霸气?”

胖子没捧哏是说不下去话的,我只好接道:“多霸气?”

“小哥说,要么不走网路销售,要么生态菜园都不干,卧槽。”胖子抬眼看我,“你是妲己还是怎么着?瞧瞧小哥那个昏君的样儿!”

我心想这怨得着我吗,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魅力不是。一大早起来闷油瓶就这么撩人,整得我的心情有点小激动。

“他干嘛去了,这都七点多了。”我走到院子里刷牙,含糊地问他。

“胖爷哪知道,背个小筐,跟采蘑菇的小姑娘似的。”胖子在屋里回答我,正说着话,小哥回来了。

他挽着裤脚,小腿上全是泥,十分淳朴,好像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一样。我说小哥你干什么去了,挖人参去了?

他走到水缸旁边舀水冲掉腿上的泥,说:“一些草药。”

我一听,感动之情瞬间化为恐惧,脱口而出:“我不喝!”

闷油瓶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说:“敷的。”

我这才放下心来,进屋喝粥去了。闷油瓶坐在院子里用小杵子给我捣药,满院子都是清香的味道。

胖子在脖子上搭了个湿毛巾避暑,晃晃悠悠地走出来,像唱戏似的拖着长腔:“哎呀,祸国,祸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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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四点钟头疼疼醒,一边哗哗淌生理眼泪一边脑补小哥宠爱吴邪的老夫少妻模式,艺术来源于生活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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