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途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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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杭州小嗲精》(雨村日常/年货)

听了杭州话后有感。天啊你们知道杭州话有多嗲吗?同人都不敢那么写!我们接机的杭州大叔五十多岁,嗲到爆!见识杭州口音以后再也不能直视小吴的原著台词,句句都像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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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生意的问题,铁三角三个人回到杭州住了将近一个月。回来之后吴邪总觉得胖子有点不太对劲。
时常呲牙咧嘴,带笑不笑,满目猥琐,横肉乱堆。
张起灵在厨房做饭,吴邪站在热气蒸腾的厨房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帮张起灵打下手,说:“小哥,你说咱俩是不是应该帮胖子找个对象?”
张起灵看向吴邪。
“我看他最近不正常,经常盯盯着我傻乐。”吴邪把菜放到水龙头下面涮了涮,见张起灵要把昨天晚上剩下的鱼丢掉,忙说,“别丢丢那个,一会儿可以给对门大黄吃嘛。”
张起灵大概是知道胖子最近为什么“盯盯”着吴邪傻乐了。
俗话说入乡随俗,其实最明显的就是口音,到了哪个地方去,口音很容易就会被带跑偏。这个在吴邪身上就很明显,他到东北就说东北话,在雨村学会了用福建话骂人,这么多年天南海北的走,除了语调外,已经不太带杭州的口音。
可杭州话可是吴邪的“母语”,这次待了足有一个月,吴邪的口音自然而然的回到了杭州本杭的状态,用通俗一点的话来形容,就是——嗲。
张起灵和胖子两个北方人,本来听吴邪的叠字就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现如今再加上软乎乎的调调——胖子每天都在憋笑。
“你不要每天都扔东西,你以为咱家有矿啊?”吴邪把青菜放到菜板上,又说,“我说胖子的事,小哥,我看他都要憋出毛病了。”
张起灵“嗯”了一声。
“不行了,操,真他娘的热。”吴邪用手扇了扇风,“我出去了小哥,一会儿给你拿冰块吃。”
吴邪刚出去没多大一会儿胖子就进来了,从菜篮子里拿了根胡萝卜啃,往客厅里看,说:“小哥,你听出来没?”
这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张起灵点了点头。
“他自己说着不感觉别扭吗,小哥,你记得不,咱们下飞机时那个接机的哥们,长得比胖爷还粗犷,一张嘴差点吓我一个跟头。”胖子说着摇了摇头,“啧,可怕的杭州口音。”
张起灵在盛菜,没搭理他。胖子看了看他,说:“小哥,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嘛,你不要一做饭就不搭理人哈。”
张起灵的手顿住,眉毛好看地蹙了一下,对胖子说:“他说不别扭。”
胖子一乐:“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张起灵:“……”
张起灵端着盘子,绕开胖子走出厨房,吴邪刚放好桌子,胖子打着蒲扇,趿拉着人字拖跟在张起灵身后:“你不许走,我说话你要回答嘛,哀家他娘的不可爱吗?”
“卧槽。”吴邪一听胖子说话,发出了一声惊叹,“你他娘的能不恶心人嘛?”
他说着看向张起灵:“我就说他有毛病吧。”
张起灵:“……”
“胖爷可没毛病,哎呀呀!”王胖子坐下,在桌子上齐了一下筷子,“笃”的一声,他悠悠地说,“有人晚上就知道是谁的毛病了。”
吴邪早就习惯了胖子的阴阳怪气,但多年以来对危险的直觉让他感到菊花一紧,他没搭茬,边夹菜边说:“我刚才去小仓房取东西,里面特别凉快,像空调房一样,一会儿太阳下去了,咱们就去那边收拾一下,当作乘凉房。”
“嗯。”张起灵点点头。
“你让大花弄过来个空调就得了呗,还乘凉房,那小破仓库连个窗户都没有,能不凉快吗?”胖子说,“成天异想天开,小哥,你能不能管管他?”
“乘凉房不错。”张起灵答道。
“嗨,得嘞,哑爸爸都开金口了,胖爷我就不说话了。”胖子扒了几口饭,“小哥,下午你有安排没?咱钓鱼去啊。”
“热。”
胖子的胖手啪啪啪拍了几下桌子:“小哥同志,骄奢淫逸是要不得的,我看你以前也不是这矫情人啊,怎么着,入赘南方也成精致小伙了?”
张起灵没说话,吴邪刚才在嚼东西,咽下去说:“去你妈的入赘!”他转向张起灵,附和道:“去呗,水边凉快,前天钓回来的那条就好,我也想去试试。”
“山路上热,你受不了。”张起灵说。
嘿呀?吴邪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你受不了”?我有那么矫情嘛,他本来还没有多想去,一听这话还非证明一下自己不是病猫了,就说:“反正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不吃晚饭了。”
对付哑爸爸就没有比耍无赖更好用的招儿。
吴邪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自从发现杭州口音自带的“撒娇属性”后,胖子就再也不能直视吴邪说话了。吴邪这边话音一落,胖子那边就开始笑了起来。
吴邪给他惊了一下,目瞪口呆地看着胖子,越发觉得他最近精神不太正常。张起灵对这两个都没辙,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桌洗碗去了。
胖子憋了这么多天,实在是忍不了了,问道:“你们杭州人说话都这么娇的吗?”
“娇个屁,你丫疯了吧。”吴邪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口音这茬,莫名其妙地说。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娘的听这句都像是撒娇哈哈哈。”胖子笑得要从凳子上仰出去。
吴邪决定暂时离胖子远一点,单身久了容易疯。胖子却在他站起来之前开了话茬:“你没发现你们说话都挺喜欢在后面带个‘嘛’的吗?”
“什么妈的,去你妈的。”
“嘛!”胖子提高语调,“口麻,嘛!”
“你能不扯淡嘛。”吴邪说,“小姑娘才那样吧。”
胖子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是,你们都挺爱说的,五六十岁大老爷们都说,跟台湾人的‘了啦’似的。”
吴邪拧着眉头反驳:“怎么可能嘛。”
胖子这下是真的笑翻过去了。吴邪看着突然犯羊癫疯的胖子,感到真实恐慌。
张起灵出来捏了捏胖子的肩膀,说:“不要逗他。”
不明白这两个人在搞些什么的吴邪,在晚上结实地承受了张起灵的腰力,第二天听到胖子隔墙特意录给他听的模糊声音,终于对杭州口音产生了深切的认知。
自此吴邪专心研究《东北一家人》,决计不要再用杭州口音说话,一个星期后的晚上,胖子听到隔壁传来了“哎呀妈呀,小哥你嘎哈呀,憋恁大劲儿”的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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