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途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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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张起灵倒拔垂杨柳》

昨天我们三个人去县里采购,被一场大雨给隔住了。这边的排水本来就不好,雨一下大就会积流成河,根本没法走。我们被逼无奈在小旅馆里住了一夜,第二天雨是停了,可积水还在,虽然消了很多,刚刚没过脚脖,但是也很难缠了。

但是我们又不得不回去,家里家禽那么多,鸡鸭鹅狗都等着喂。连一向淡然的闷油瓶都有些坐不住了似的。他那些小鸡鸡可是宝贵得很,平时喂都不让我和胖子瞎喂。

我们三个在超市买了廉价的雨靴,选择强行回家。结果通往我们村的路又堵了,听说到处都是泥石流淹过的样子,稀汤流水的,还有好几棵树都被冲折了。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取道,绕了一大圈,从隔壁的村子回去。那条道也没有多好走,但起码能走人。胖子还说要搭小竹筏,我说你可别扯淡了,这么点水你弄个竹筏,你踩上去就直接沉了,对水的浮力有点清楚的认知好吗?

车子只能把我们送到山口,剩下的路都要我们自己走。所谓望山跑死马,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距离我们的村庄还隔着两个村子,正好一个小山头。

我累得不想动,看胖子还生龙活虎的,自己这么认输就感觉很娘,只好投机取巧地搭着小哥的肩膀,几乎要挂在他的身上。

就在我几乎像树袋熊一样缠在闷油瓶身上的时候,我们终于可以看到村子里的炊烟了,这个村子我们已经走到了村头,看见了熟悉的歪脖子树的时候,我的心情都变得愉悦了起来,乃至于我假装不经意地跳到了闷油瓶的背上。

胖子对此已经司空见惯,连损我都懒得损了。我估计他也没有看上去那么精神,走了将近几十公里,是谁都要累死了。

闷油瓶背了我一会儿就把我放了下来,朝那歪脖子树走了过去。我们这时已经离那大树很近,我也看出来一点不对劲,这棵歪脖树比往天还要歪,看起来越发的四六不上线,难不成是有对象了吗? 

这里是村头,四周就这么一户人家,住的是一个眼神不太好使的老婆婆,我们三个来收排骨的时候,常常来她这里讨水喝。她自己一个人住,儿女都进城务工了,是非常好的人。

我看那歪脖树已经有要倒的趋势,这里是个小坡,这树能栽歪歪的长大已经实属不易,根基本就不牢靠,被暴雨一冲,根都露出了一半,树冠都快垂到屋顶了。这树差不多有女孩子的怀抱那么粗,要是倒了肯定要砸到房子,太危险了。

我看向闷油瓶,问:“怎么办?”那婆婆对我们有施水之恩,就算没有,我们看到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放着一个老妇人而坐视不理的。

“操,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找人借斧子都借不到。我看这树说不定马上就得倒,弄它肯定来不及,咱先把那老太太弄出来?”胖子说。

“不行。”我看他这大嗓门要喊,赶紧拦住他,“不能让这树砸到房子。老太太就这么一间房,真倒了她住哪里去?咱们能帮着处理大树,难道还能帮着盖房吗?”

“那你说怎么办?”胖子看着我,“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这么老粗一大树,咱空手怎么弄它?你当胖爷是鲁智深,能倒拔垂杨柳啊?”

他这话一出口,我们静了三秒,不约而同地看向闷油瓶。

操,想什么呢。闷油瓶虽然天生神力,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又不是写小说。胖子果然也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朝闷油瓶努了努嘴,说:“小哥今天要真能把这树拔起来,胖爷包你俩一年的套儿。”

“去你妈的。”这傻逼怎么满嘴没有正溜,我怒向胖子,说,“你他妈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我俩很节制的,又不是色情狂好吗?一年的套能花你多少钱?”

“至少再加一箱润滑液。”

死胖子给我一个膝击,说:“拔拔拔,来,赶紧拔,拔出来我管小哥叫爸爸,还送你一盒小药丸。”

胖子跟我聊天挤兑闷油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一直都觉得闷油瓶惯着他比惯着我还他娘的邪乎,难道不应该直接一刀串死丫个死胖子吗?我俩互怼,也没指望闷油瓶能搭茬,以为他在看着大树想办法,我们肛得正厉害,闷油瓶回头看向我们,说:“工装手套。”

我们要给院子修栅栏,这次刚好买了。我从购物袋里翻出来递给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闷油瓶戴上手套,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做了第一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其实是张家人专用的舒展筋骨的方式),走向了那棵歪脖树。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

闷油瓶在大树根部摸了摸,暴力地撅下了一根树枝,不知道在对着下面的土壤弄些什么,观察了好一会儿。我和胖子被他唬得完全不敢搭话。只见他一把丢开树枝,双手抱住树干,调整好姿势,手臂上青筋暴起,似乎是在发力。

卧槽,我跟胖子对脸震惊,又怕胡乱过去帮忙反倒是添乱,只好为闷油瓶打call。枝头的叶子哗啦啦地乱颤,树根肉眼可见地从土壤中被拔了出来,闷油瓶咬着牙关,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狰狞的表情,但是肤色已经微微发红,纹身也从衣领钻了出来。

我又是兴奋又是担心,急得原地直跺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扭头看胖子要比我淡定得多,甚至开始录像。

树根被拔出来半截就可以放倒了,这时候的重量几乎全部都集中在闷油瓶的身上。我看他脚尖前的土都被挤成了一堆。他拔出树之后,又缓慢地调整了一下角度,确认树冠不会刮到房子,才卸了力气。

我大气都不敢出,直到这一切结束才松了一口气。闷油瓶单膝跪在地上,很粗地喘气,我走过去,摸到他的手都在颤抖,肌肉透支的表现。

操,老子的瓶宝宝也太招人疼了。我用袖子给他擦了擦汗,张嘴就是一顿神吹。闷油瓶的恢复能力很好,喘了一会儿就恢复过来了,我们做好事不留名,潇洒地离开了。

胖子把小哥拔树的视频发到了朋友圈,还他妈特别不给我尊严的配上了他在某宝的购物截图,配字曰:“张起灵倒拔垂杨柳,王胖子批发润滑剂。”

评论里自然是炸了锅,然后我看到了黑瞎子的留言:“吴郎君合帘惊失手,玉叉竿正中张郎头。”

……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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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传》中,西门庆第一次见潘金莲,正是潘金莲拉帘子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叉竿,正好打在了西门庆的头上。黑瞎子是调侃吴邪和小哥。

 

 【瓶邪荼岩】《南派追夫组》二刷通贩中,戳我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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